度气到:“几分?你知道这几分在考试的时候能甩多少人吗?”
“你知道你告诉我呗。”温晟砚填完所有省份,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他在气温安桥这事上简直是无师自通。
他爹果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啪一下挂断电话。
温晟砚挑了挑眉。
脾气真差。
写完地图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温晟砚伸了个懒腰,起身,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微信从刚才开始就叮叮咚咚一直有消息进来,他趴在枕头上,一手搭在后颈上,一手举着手机慢慢划。
发的最多的是陈烁。
那小子集训也不老实,逮着空就跟他吐槽,要么就是机构的饭太难吃,要么就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练发音的时候错了四五个,被他们老师教训。
火火火乐乐乐:砚子你真不来陪我?
w:这已经是这个星期你第八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火火火乐乐乐:万一呢?
火火火乐乐乐:万一你就想通准备来陪我了呢?
火火火乐乐乐:有句话说得好,烈郎怕郎缠。
温晟砚轻嗤,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w:扯淡。
w:让李芸知道你乱改这些话你就等着抄知识点吧。
火火火乐乐乐:你不会去告状吧?
火火火乐乐乐:不是你真去了?
火火火乐乐乐:你说话啊。
火火火乐乐乐:温晟砚!
温晟砚当然没有闲到去给李芸告状,他只是退出了和陈烁的聊天框,徒留好友一人抓狂,转而点开另外一人发来的消息。
乘三:明天吃什么?
好冒昧的一句话。
w:外卖。
这两个字一发出去,对面弹过来一个问号。
风扇的第二档完全不凉快,温晟砚懒得起身,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爬到床边,撑起上半身,伸长胳膊,颤抖着指尖按下第三档的按钮。
手机又是“叮咚”一声,温晟砚调节好风扇的风力,又以刚才的奇行种姿势趴回枕头上。
傅曜在吃饭这件事上格外认真。
乘三:那我们吃哪家外卖?
乘三:楼下新开的披萨店还不错。
w:你自己吃。
乘三:什么意思?
w:明天不在家的意思。
这次,傅曜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温晟砚摁了接听,傅曜急切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他耳朵里:“你明天不在家?为什么?要去市里吗?”
他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温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