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晟砚翘着二郎腿,整个人半靠在床头。
他忙着玩游戏,傅曜也不打扰他,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电话那头小游戏的特效音,翻开一本新的漫画。
月亮在天边移动,傅曜靠在椅子上,一手搭上椅背,小臂垂下,耳机那头的人哼着走调的小曲,消消乐打了不知道多少关,似乎是卡关了,小曲戛然而止。
耳边安静下来,傅曜翻着漫画,留意着电话另一边温晟砚的动静。
可惜的是,对方发现了没挂断的电话,匆忙撂下一句“有事明天说”,在傅曜开口前退出通话。
手里的漫画翻到了最后一页。
未完待续。
温晟砚的消消乐九十九连胜被一个金豆荚打断,原本悠闲瘫着的人猛地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了的精力栏,发出了一声嚎叫。
“靠!”
·
或许是前一晚玩了太久的开心消消乐,温晟砚梦里都是绿色青蛙和蓝色河马,彩色小鸟跳来跳去,就是不让他捉到,温晟砚一气之下跳起来,揪住小鸟的尾羽,脚下一空,从高楼坠落,然后——
咚。
温晟砚醒了。
他一睁眼,身下躺着的不是床,是冰凉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