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大片的绿色,再往近点看就是马路,几个孩子举着风车零食从门前的水泥马路上跑过,笑声清脆稚嫩。
不知道是从哪里吹来的风,吹得几件洗好的短袖轻轻摇晃,黑狗又领着隔壁的小黄狗去玩,从其他家里出来几只傅曜没见过的新小狗。
汪汪大队集合,你嗅嗅我我嗅嗅你,十来只土狗结伴着跑远。
看了一会儿,困意上头,傅曜打了个哈欠,起身回卧室。
温晟砚已经睡着了。
依旧是不怎么好看的睡姿,一条腿都要伸到地上去,一手抱着被子,好在这次,他还留了一大半给傅曜。
温晟砚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他也只是翻了个身,脑袋埋进枕头,睡得更沉。
屋外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几声蝉鸣和鸟叫,风从窗外吹进来,混着小风扇的凉风,很是舒服。
老家的床板有些硬,铺了两层褥子,又垫了层床单和凉席,傅曜翻了个身,呼吸清浅均匀。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身旁有人起身,费力睁开眼,声音沙哑:“你去哪儿?”
“厕所。”
得到回答,傅曜头一歪,再次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