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揪的头发都掉下来好几根也不放弃,拦门的那个说什么也不松手,一个往左一个就跟着往左,你来我往了几次,两人都累了。
温晟砚松开手,傅曜捂住被他揪过的地方,很是不解:“你手劲怎么那么大?”
温晟砚比他更不解。
这家伙都不会疼的吗?
趁他发愣的功夫,傅曜推着他的肩膀,硬是把自己挤进了客厅。
锅还在煮,水都要烧干了,白菜黏在锅上。
傅曜关了火,倒水,洗锅,重新煮菜。
温晟砚蹲在地上,手里拿了根黄瓜咔嚓咔嚓啃,看着傅曜煮面条。
他开口:“你一直来我家,你爸他们不会介意吗?”
将锅盖盖好,傅曜两只手撑在灶台前,回头,看着蹲在地上啃黄瓜的温晟砚。
他多聪明,温晟砚一句话就能让他明白,为什么对方今天会对自己的到来有这么大的反应。
傅曜说:“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温晟砚嚼着黄瓜,眼神飘忽。
傅曜看他这样,忽然笑了,笑得很短暂,仿佛是温晟砚的错觉。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他低声,像是很难过。
温晟砚看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这样,不管是冯秋瑶还是陈烁,亦或是现在的傅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对不起。”
温晟砚被这一句道歉整得不知道说什么,低头,继续啃黄瓜,表情郁闷。
“傅曜,”他说,“我不是不让你来,我只是想问,你一直不回家,不会被骂么?”
傅曜抬手,把火关小了点。
他声音很轻:“不会,我爸才不会管我。”
骗谁,温晟砚在心里吐槽,都找到他这里来了。
傅曜低着头,越说越难过:“我在家,他们也不会管我,所以我才想来找你,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看傅曜这样,温晟砚猜测他跟家里人的关系应该和自己差不多,能说得上话,一旦待在一起久了就要吵架。
他挠了挠脑袋,看着面前蔫了吧唧的人,有些愧疚。
来就来呗,反正又不缺他一口吃的。
这么想着,温晟砚也这样说了:“那你来吧。”
话一出口,刚刚还垂着脑袋快要哭出泪的人立刻恢复了活力:“那我能把行李箱提进来了吗?”
温晟砚没反应过来:“什么行李箱?”
傅曜指着门口:“我的行李箱。”
温晟砚捏紧了啃得只剩一半的新鲜黄瓜。
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