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浴室里的人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你能过来看看吗?”
事多。
温晟砚叼着棒棒糖走过去,检查了一遍热水器,确认是插头没插好,抬手拔了重新插:“行了。”
话音刚落,傅曜抬起手,往他脸上洒了几滴水,笑得贱兮兮的:“谢谢。”
他迅速躲回了浴室。
被洒了水的温晟砚闭眼,抹了把脸,气笑了。
他就不该相信傅曜的鬼话。
人心险恶。
等傅曜洗完澡出来,温晟砚正在跟一道数学题较劲。
数学老师额外给他和傅曜布置的试卷,从市里学校拿回来的竞赛题,难度大,有些知识甚至超纲了。
他咬着笔杆,蹙眉,盯着那个几何图形。
他一烦躁就喜欢咬东西,傅曜瞥了眼他的笔盒,几乎没有一支笔能逃过这个定律,笔杆笔盖都被咬得坑坑洼洼。
他拉开椅子,在温晟砚身边坐下,从他手里拿过那张试卷,顺带抽走被温晟砚咬住的那支黑笔:“再咬下去就要漏墨了。”
温晟砚的试卷和笔都被收走,干脆趴在桌上,语气幽怨:“干嘛,显摆你无敌的大脑?”
傅曜画了条辅助线,知道温晟砚只是随口一说,跟着开玩笑:“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做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