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驶过去的一辆洒水车后,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温晟砚侧头,看着傅曜说:“带你去玩水,去不去?”
看他这表情,傅曜就知道,温晟砚所谓的玩水绝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他看了一眼身后人满为患的面馆:“你要带我去帮他们洗碗?”
“我是那样的人吗?”温晟砚语气责备,“咱俩都做了这么久的同桌了,我什么人品你还不清楚吗?”
“嗯,是挺清楚的。”
傅曜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机:“喜欢捉弄人。”
温晟砚的狡辩听起来很是心虚:“我哪有。”
说是这么说,傅曜还是乖乖跟着温晟砚走了,不为别的,就想看看这人怎么在伍县这个巴掌大小的地方,找出一个可以玩水的地方。
温晟砚果然没让他失望。
两个人乘坐公交车穿过大半个伍县,太阳慢慢落下,公交车停靠在终点站后,傅曜抬头,看着站台下方,一片废弃工地。
公交车晃走了,只留下两个少年站在原地。
傅曜抬手,指着工地上那堆沙子,语气迟疑:“这就是你说的……玩水?”
“当然不是。”
温晟砚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前面看。
废弃工地往前一两百米,一条河流正静静流淌着,河边长着草,又短又密。
傅曜瞬间明白了,他有些一言难尽:“温晟砚,学校发的告家长书你看过没有?”
“我看了啊。”
温晟砚说着,踢掉鞋,挽起裤脚走到河边,弯腰鞠了一捧水,再松开,任由水滴撒在身上。
他说:“我还签字了。”
“什么时候?”
“我自己签的啊。”
温晟砚回答得理直气壮,傅曜被他这话噎得不知道说什么,皱眉看着这人在水浅的地方玩,下意识道:“你小心摔倒。”
话音刚落,忙着在水里摸贝壳的那人脚底打滑,“哗啦”一下栽进水里。
傅曜的心猛地揪起,立刻冲过去:“温晟砚!你——”
一只手伸过来,动作迅速地扯住傅曜的衣领,在他反应过来前将他拽倒,傅曜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跪倒在水中呛了几口水。
罪魁祸首坐在河边的浅水滩上,笑得前仰后合。
温晟砚的半个身子都被打湿了,屁股跌坐在水里,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晃悠着拨弄河面。
傅曜单膝跪倒在他身边,两条胳膊撑在温晟砚身侧,狼狈地甩了甩湿哒哒的头发。
他又急又气,反手抓着温晟砚的手腕,硬是将人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