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塑料盖,把浇了红油辣椒的豆腐脑推到温晟砚手边,“许主任和李老师说的。”
陈烁嚎叫:“许洋洋怎么回事!”
温晟砚咽下一口豆腐脑,挑眉,重复了一遍陈烁嘴里的那个人名:“许,洋,洋?”
傅曜跟着看陈烁:“你说许洋主任?”
温晟砚搅碎豆腐脑:“你什么时候给人家搬到羊村去了?”
陈烁将喝空的豆浆捏扁丢进垃圾桶:“这依旧是爱的昵称。”
另外两个人同步翻了个白眼。
两节课后,到了一中学生最讨厌的活动。
李芸在教室外面催促他们赶紧下楼跑操。
温晟砚趴在桌上,没动,一旁的傅曜收拾好东西,看了他一眼:“不跑操吗?”
“不想去。”温晟砚转着笔,“你想去?”
“我也不想。”
温晟砚长叹一口气,瞥了眼前门忙着调整队伍的李芸,对傅曜勾勾手,等他凑过来,附在他耳边悄声说:“要不,带你去躲一躲?”
他呼出来的热气似有若无地喷洒在傅曜颈侧,傅曜微不可察地抖了下,反问:“又去厕所?”
温晟砚给他一拳:“有点勇气好不好,厕所那么危险的地方也不怕被许洋洋村长抓到。”
傅曜被他嘴里蹦出来的那个村长给噎得短暂沉默一下:“那……”
温晟砚挑了下眉。
三班的队伍下楼了,末尾的两个人趁着人多混乱,中途溜走,钻进了操场和教学楼之间那栋楼。
一中高中部一共有三栋教学楼,高一高二共用一栋,高三单独占一栋,而靠近操场这一栋是学校的礼堂和器材存放室,平时都是锁着的,不让学生进。
今天周一,体育生返校需要借用器材,器材室开放,门虚掩着,温晟砚逮住机会,带着傅曜,两个人猫着腰,从门缝里钻进去。
器材室里灰尘弥漫,空气中有一股塑胶味道,刺鼻的很。
不大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傅曜敲了敲架子上的一个哑铃,失笑:“我还以为咱们学校没有这些东西呢。”
温晟砚将滚过来的足球踢回去:“学校只是抠而已,买这么多东西不拿给学生用,藏起来,也不知道要给谁。”
“你怎么找到这块的?”
“之前上体育课,胡洋洋带着过来搬过一次仰卧起坐的垫子,我就问他这地方什么时候开门,他就告诉我说一般都是周一上午。”
傅曜好奇:“有被逮到过吗?”
温晟砚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从来没有。”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