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温晟砚的人影,四处看了一圈,在阳台找到了那人。
温晟砚侧对他在打电话,离得太远傅曜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见温晟砚皱着眉,像在和什么人争吵。
“……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
温晟砚看见傅曜,三言两语结束对话,挂断电话后,他握拳抵在嘴边,呼了口热气。
他瞥了眼傅曜:“你站那儿干嘛?”
傅曜还是耷拉着脑袋。
温晟砚看他这傻愣愣的样子,蹙眉,走过去。
傅曜手中的毛巾被他抽走,肩膀被按着,他顺着坐下。
视线被剥夺,头上一沉。
温晟砚站在沙发前面对着他,抬手帮他擦头发。
毛巾一晃一晃,傅曜低着头,只能看见温晟砚的半截胳膊在动,耳边是温晟砚帮他擦头发的细微摩擦声。
空调暖风吹得人犯困,温晟砚手上的力度放得很轻,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
手底下的那颗脑袋配合着没动。
擦完头发已是深夜,卧室里的被褥换成了绒面的,暖气烘着,倒也不觉得冷。
傅曜像暑假时候那样钻进被窝,脸埋进枕头里,眼皮半垂着。
温晟砚背对他,只留下规律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