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衣服因为刚才的呕吐沾染上一些秽物,傅曜沉默着,俯身,将他整个人都抱起来。
温晟砚从不知道他力气居然有这么大,趴在傅曜肩膀上居然还有闲心胡思乱想,去年的运动会该让这小子去报名实心球才对。
他试图挣扎:“不要抱……”
傅曜稳稳抱着他,甚至还把人往上颠了颠,防止他滑下去。
他抱着人进卧室,一手扶着温晟砚的背,一边打开衣柜找新衣服,嘴上还在训他:“昨晚上抱你,也没见你反抗,再乱动小心摔下去。”
温晟砚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
他没力气,被傅曜放在床上,一碰到床,就像没骨头似的埋进被褥里。
电热毯还开着,暖气也开着,傅曜找出一件新睡衣,上手要扒温晟砚。
温晟砚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算了,都是男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傅曜帮他换了睡衣,起身出了卧室。
温晟砚闭着眼,耳边是傅曜在家里走动发出的动静。
水烧开,断电,拖鞋底摩擦过地板,床边凹陷下去一块,后颈被人捏了捏,是傅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