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风。
傅曜打了个哆嗦,毫不犹豫地扯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忽然被吹了一身冷风的温晟砚打了个喷嚏,刚睁眼就被傅曜给抱住了。
温晟砚半梦半醒,也没拒绝:“你干嘛?耍流氓啊?”
傅曜给他掖好被子,为自己正名:“这不叫耍流氓,这叫寻找热源。”
温晟砚困得很,胡乱点头。
傅曜心满意足地抱着温晟砚,也不困了,盯着天花板,低头:“午餐吃什么?”
刚准备入睡就被吵醒的人不耐烦地蹬了他一脚:“大半夜你问午餐?”
“能吃油焖大虾吗?”
“……行。”
傅曜这次才安静下来。
熬夜的后果就是,他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别说午餐了,连今天的作业都差点没能完成。
家里静悄悄的,身旁早空了,摸上去一手冰凉,卧室门关得很紧,透不进来一点光。
傅曜顶着鸡窝头坐起,思考了半天人生的意义,以及巴啦啦小魔仙和回家的诱惑到底哪个比较适合当下饭剧。
结果是回家的诱惑险胜。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一晚上没亮,最新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一点三十八分,温晟砚发来的。
w:出门。
老样子温晟砚是打算喊他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奈何傅曜睡得熟,一点声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