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狗毛猫毛齐飞。
油条就是那条小黄狗的名字。
荆河村比伏洋镇还有冷些,雪垫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
大黑见到温晟砚回来很兴奋,尾巴在身后甩到快要起飞,瘸了一条腿也不影响它和温晟砚玩闹,前腿搭在温晟砚胳膊上,吐着舌头“呜呜”叫。
阿彪打赢了油条,竖着尾巴得意地过来,油条委屈地绕着温晟砚的腿打转。
温晟砚忙着安抚三只小动物,一回头,温安桥开着车又走了。
他早就习惯了,没问,也没像小时候那样闹着要一起去,搓着手生了火,又去给大黑的狗窝加了层旧棉絮,做完这一切,天彻底黑下来。
傅曜的消息从被傅止山带走后,就没再发来,温晟砚蹲在火盆边,脸被碳火烤得滚烫。
大黑睡着了,趴在温暖的新窝里,呼噜声断断续续的,温晟砚盯着盆里跳跃的火星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堆柴火的棚子里推出了电瓶车。
小电瓶很顽强,这么久没用,刹车啥的居然没坏,只是没电了,温晟砚充了两个小时,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手机往兜里一揣,一屁股坐上去,骑着他的小电驴上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