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收拾完卫生间和傅曜换下来的脏衣服,温晟砚刷着牙,走过来帮他掖了掖被子,后者很配合,只是一直盯着他,生怕他跑了一样。
折腾半天,早过了正常睡觉的时间。
窗外的风呼呼吹,傅曜蜷在被子里,温晟砚一上床,他就迫不及待地蹭过去,把自己往对方怀里塞。
他人比温晟砚高,往温晟砚身上撞的时候,像头牛。
温晟砚张开双臂接住他,嘴上训人:“说了不要乱动,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没有乱动。”傅曜两条胳膊穿过温晟砚腋下,动作很轻。
温晟砚关了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黑暗中,傅曜看不见温晟砚脸上的表情,试探着开口:“砚砚?”
温晟砚“嗯”了声。
“你为什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因为有个人从回来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
傅曜后背也有伤,只能侧躺着,温晟砚手下摸到那些鼓起的伤疤,指尖蜷缩。
他的手搭在傅曜后颈,揉了揉:“我还以为是在跟我玩谁先发消息谁就是笨蛋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