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
大黑带着油条过来找阿彪,温晟砚揉了揉大黑的下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傅曜。”
“嗯?”
“他经常这样吗?”
温晟砚问的是傅止山打他和沈佳黎的事。
傅曜偏头,在寒风中冻得微凉的鼻尖蹭进温晟砚肩窝,他又“嗯”了声。
“你别老是嗯啊。”温晟砚抬手扶住他的后背,防止这人一个不注意栽进雪里去,“我没那么聪明,不能从一个字里面听出你的故事。”
傅曜被逗笑了:“那你想听什么故事?”
温晟砚仅思考了一秒:“孙悟空是如何成为美猴王的?”
“让李老师知道你没认真读名著他又要生气。”
傅曜的鼻子在温晟砚的毛衣上蹭红了一片,有点疼。
他抓着温晟砚的衣角,又捏又揉:“你没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温晟砚“哦”了声,拉开棉服,又把毛衣下摆卷上去,露出一件淡蓝色保暖衫:“这儿呢。”
被电了一下的傅曜:“我是说毛衣。”
温晟砚毫不在意地摆手:“行李箱里的,这不昨天才回来,还没来得及打开么。”
在雪地里滚了一圈的阿彪翻身起来,竖着尾巴过来蹭温晟砚,同样被他的毛衣电了一下,疼得猫直哈气,愤怒地叫了一声后,转身跑去揍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