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两条胳膊下垂,微微向外张开,温晟砚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傅曜也不介意,主动搂过去。
脑袋轻轻靠在温晟砚肩头,傅曜看着几只啄食的小鸡,搂住温晟砚的肩膀轻轻摇晃。
他开口:“咱们砚砚怎么不高兴哇?”
温晟砚闷闷不乐:“没有。”
顿了顿,他有些别扭地问傅曜:“你初三,能早点回来吗?”
傅曜疑惑地“嗯”了声。
温晟砚抿了抿嘴:“就是,买了烟花,本来想和你一起玩……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给陈烁他们。”
“要,我没说不要。”
傅曜笑得很轻:“男朋友给我买的当然要,初三我提前回来,行不行?”
温晟砚“嘁”了声:“谁管你什么时候回来。”
话是这么说,第二天睡醒看见傅曜发来的那条“我出发了”的消息,温晟砚还是有点不开心。
他耷拉着脑袋下楼,姑姑温安琪正在擦桌子,看见他,笑着打招呼:“砚砚,这么早就醒了?”
温晟砚吸了吸鼻子,更不开心了。
今天是除夕,家里热热闹闹的,陈烁搭着板凳,一边和冯秋瑶斗嘴,一边贴春联。
第64章
温晟砚双手插兜站在屋檐下,仰头,努力辨认春联上的字:“走……什么暖……狗?”
“那是金鸡报晓春来到。”
陈烁贴完对联,跳下凳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兄弟:“你这都看不出来?”
温晟砚瞥了眼他被对联染红的双手,还嘴:“写成这样你都能看出来?”
“我当然看得出来!”陈烁扬起下巴,十分大声。
然后被冯秋瑶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胡说,他是看了包装袋里剩下那对简体字春联才知道的。”
被揭穿的陈烁差点蹦起来:“乱说什么!明明、明明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温晟砚咬着刚出锅的炸糯米团,冷笑:“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陈烁妈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三个孩子正闹作一团,温晟砚被陈烁压在沙发上不准起来,冯秋瑶试图去脱陈烁的鞋。
陈烁一边按着温晟砚的脸防止他咬过来,一边蹬腿,大喊,绝望中带着点茫然:“你脱我鞋干嘛!不嫌臭啊?”
冯秋瑶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哥说脱下一只鞋给我五十。”
温晟砚被陈烁压着,脸通红,笑得十分欠揍。
陈烁怒吼:“你们俩兄妹是不是有病啊!我靠温晟砚别咬我,冯秋瑶,冯秋瑶!我的鞋!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