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沿,舀起一个元宵喂到他嘴边:“还行,以前在市里念书的时候,他在我们学校对面开了家饭馆,去吃过很多次。”
温晟砚嚼完元宵,咽下去,张嘴,傅曜熟练地又喂过去一颗,自己也吃了一个。
元宵做了三种味道,花生和黑芝麻,还有草莓酱。
傅曜咀嚼着元宵,说:“后来转学回来就没怎么联系,年前他找我聊天,我才知道他也来伍县了。”
温晟砚枕着手臂,随口问:“怎么都要回伍县,有什么隐藏任务吗?”
傅曜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逗得直笑,塞给他两三颗元宵,看他嚼嚼嚼,上手捏捏他下巴,解释道:“又不是游戏,哪来的隐藏任务。余哥回来是因为他家里人让他去相亲,他不愿意去,卡被停了,没钱用了,然后想起他还有个远在伍县的非亲生弟弟,就是我,干脆跑到这儿来开了家糖水店。”
温晟砚听迷糊了,伸手打断他:“等一下,他没钱怎么开的店?”
“他后来骗他爸说同意相亲,钱一到手就全取出来,相亲前一天跑了,现在不敢回去。”
傅曜用勺子搅了搅碗底,催他:“快快快,吃完去洗澡,洗完澡写作业,作业写完睡觉,快快快。”
温晟砚举起两条胳膊晃了晃,拉长声音:“知道了傅妈妈——”
然后被傅曜抓着后颈亲了一大口。
“噫。”温晟砚嫌弃地摸了摸脸,“又是口水。”
傅曜笑眯眯,去卧室拿睡衣。
傅曜前脚刚起身,温安桥的电话后脚就来了。
温晟砚接起,还没说话,他爸就火急火燎丢过来一句话:“你跟傅曜最近走得很近吗?”
温晟砚莫名其妙。
他瞥了眼卧室里的身影,“嗯”了声:“怎么了?跟他关系好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你让我多跟他学习的吗?
这句话温晟砚没说,直觉告诉他,一旦说出口,温安桥极有可能发火。
听了他的话,温安桥沉默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温晟砚更疑惑了。
不等他细想,傅曜已经拿着找好的睡衣出来,见他举着电话,问了一句:“谁的电话?陈烁来跟你诉苦了?”
温晟砚点开消消乐:“他这会儿多半睡死了,哪有时间跟我诉苦。”
温晟砚的消消乐只走出第一步,就被傅曜推进浴室洗澡。
温安桥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很快就被温晟砚抛到脑后,权当他爸吃饱了没事干的关心。
陈烁第二天如愿吃上了元宵,虽然加热后是一团糊状,但他仍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