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擅长应付重逢。
时间眨眼就过去,周二晚上,温晟砚带着师弟师妹们来到首都。
几个小屁孩没了刚上飞机时的兴奋,一个个眼皮耷拉着,打着哈欠,站得歪七扭八。
钱奇眯着眼,有气无力:“师兄,什么时候能睡觉啊?”
“再坚持两分钟啊。”温晟砚拿着身份证去酒店前台办理入住,一边叮嘱,“嘉嘉看着他俩,别让他俩倒地上了。”
前台输入信息,递过来几张房卡。
温晟砚接过:“谢谢。”
他刚收回手,另一只手横过来,将身份证递给前台,温润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麻烦办理下入住。”
温晟砚眼皮一跳。
这个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旁边这个一条胳膊撑在台上,对着自己笑的人,不是傅曜是谁?
温晟砚眯眼:“你来干嘛?”
傅曜表情无辜:“我来这里谈生意。”
关于这个,温晟砚回伍县那几天听村里人说了。
一堆废话浓缩成一句话。
傅曜当老板了。
果然,温晟砚看着傅曜的侧脸,这家伙就是当有钱人的命。
他酸酸地想,没关系,他再不是当年那个对着花坛大吼有钱真好的家伙了。
他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嘿嘿。
温晟砚神游天外的功夫,傅曜拿到了房卡。
他看着温晟砚,开口:“砚砚。”
温晟砚回神:“嗯?”
“不上去吗?”傅曜晃晃房卡,瞥了眼他身后的三人,“你身后那几位一直在看你。”
傅曜这么一说,温晟砚猛地反应过来。
他把他的亲亲师弟师妹们忘了。
钱奇困得翻白眼,差点直接倒地就睡。
温晟砚匆匆丢下一句“过后再聊”,揣着几张房卡带他们去乘电梯。
房间在二十六楼,温晟砚按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又打开。
依旧是笑眯眯的傅曜:“多我一个应该不多吧?”
不等温晟砚说话,他就挤进了电梯,无比自然地站在了温晟砚身旁。
何瑶看了看傅曜,又看了一眼绷着脸的师兄,犹豫着靠近,小声:“师兄,这是你朋友吗?”
“嗯。”温晟砚还是绷着脸。
在外人看来,他跟傅曜只是靠得比较近。
但只有温晟砚自己知道,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傅曜的一只手已经胆大包天地伸了过来,见他没反应,直接牵住了他的指尖。
温晟砚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