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温晟砚说,“很晚了。”
傅曜埋进他颈窝。
环住温晟砚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傅曜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边,那一块皮肤痒痒的,还有些发烫。
“我好想你。”
傅曜自顾自地说:“你会想我吗?”
温晟砚张了张嘴:“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人同时侧头。
钱奇举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摸摸鼻子,又抠抠脑袋,盯着走廊上的花瓶看了几眼,才在温晟砚逐渐不耐烦的眼神下开口:“那什么,师兄,吃夜宵吗?”
温晟砚还被傅曜抱着,他说:“你们不是要睡觉吗?”
钱奇眼神飘忽:“突然不困了。”
他看向傅曜,迟疑着发出邀请:“那位……帅哥?你要一起吃点吗?”
温晟砚:“……”
夜宵没吃成。
钱奇被温晟砚赶回房间睡觉,傅曜同样。
某位傅姓男子试图耍赖。
他死死扒着温晟砚的门框,不肯回去。
温晟砚一手推他脸一手推他肚子,大喊:“回去睡觉!”
傅曜闷头往里钻。
“我不困。”他辩解,“我要和你说会儿话。”
“微信上也可以聊。”
“就在隔壁干嘛要用微信。”
“时间不早了。”
“才九点五十五。”
“我明天有事。”
“……”
傅曜妥协了。
温晟砚松了口气,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傅曜一把抱住。
傅曜跟个变态一样,抱着温晟砚,鼻子埋在他颈侧猛吸一大口,温晟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骂他:“你怎么跟以前一样?”
傅曜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不要脸,凑近温晟砚,然后动作迅速地猛亲他脸一大口。
亲得太着急,牙齿嗑到了温晟砚,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傅曜!”
傅曜在他要动手之前溜回了自己房间。
闹了这么一出,温晟砚不出所料地失眠了,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酒店餐厅吃早餐。
坐在身边的依然是昨晚耍流氓的那位。
流氓给他倒了杯热拿铁。
温晟砚瞥了他一眼:“我不喝。”
傅曜很有耐心:“那你要喝什么?”
温晟砚往座椅上一靠,脖子一梗。
他说:“咖啡,我只喝手工现磨的。”
傅曜的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温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