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还记着刚才的那通电话,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傅曜:“你跟陈烁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都轮到他教你怎么扮可怜哄人开心了?”
傅曜给他擦脸的手抖了一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淡:“咱们四个关系什么时候差过。”
温晟砚不让他擦脸了。
再擦下去脸都要被擦破皮了。
傅曜丢了湿巾,很是自然地要跟他进会场。
然后被温晟砚一脚蹬出去。
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怪不得傅曜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首都,又刚好订了和他一样的酒店。
温晟砚甚至怀疑傅曜所谓的谈生意就是来这家酒店蹲他的。
研讨会开了两天,研讨会结束,温晟砚要回海城上课,傅曜没跟他去。
他回市里。
陈烁自从那次的电话后,一直没敢找他,生怕又被温晟砚抓包。
听说傅曜回来了,他才敢打电话过来。
傅曜在忙,手机开了免提随手丢在一边,陈烁就在那头叽歪。
说了大半天,陈烁渴了,喝水的间隙,他随口问了一句:“砚子那天见到你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