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游乐区有几个小孩在玩耍,大人守在一边,偶尔会有猫狗经过,几只大狗的主人把绳子牵得很紧,生怕狗子冲进孩子堆里,好在那几个大人都很理解,对着路过的狗和主人露出善意的微笑。
温晟砚看着那条金毛叼着玩具球跑过去,没由来地想起老家的大黑。
腿边被什么碰了下,温晟砚低头,一跳淡黄色的土松冲他吐舌头摇尾巴,见他理自己,用鼻子把地上的粉色小球推到他脚边,黑色的眼睛亮亮的,满眼期待。
温晟砚弯腰,捡起那颗球,又看看土松。
土松很乖,不叫不闹。
他轻轻丢出去,土松跑出去,叼着球回来,又重复刚才把球推过去的动作。
温晟砚陪它玩了三四次,土松忽然叼着球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温晟砚看过去。
穿风衣的男人站在路灯下,俯身接过土松叼过来的球,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男人直起身,抬眼,看向温晟砚。
上一秒还被陈烁念叨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温晟砚怔在原地。
愣神之间,傅曜带着土松过来了。
土松很喜欢温晟砚,绕着他腿边打转,吐着舌头小声哼唧。
温晟砚眼睁睁看着傅曜走到自己面前,他张了张嘴,喉咙发涩:“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傅曜摸摸土松的脑袋,“在你陪它玩的时候。”
温晟砚看着脚边的狗:“它就是你养的那条土松?”
傅曜点点头:“嗯,它叫大饼。”
大饼听见自己的名字,歪头,条件反射地坐好,仰起脸,对着二人傻笑。
温晟砚“噗嗤”笑出来:“果然很傻。”
傅曜看着他,眼神温和。
太阳落山了,二人沿着小区外的那条马路慢慢走着,大饼叼着球,爪子踩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像小马。
天色已晚,马路后面就是江边,长椅上坐了人,老夫妻,年轻人,孩子打闹着跑过去。
温晟砚走得很慢,傅曜陪着他。
“怎么突然来海城了?”温晟砚侧头,看着傅曜。
傅曜说:“过来处理点事。”
温晟砚垂眼,喉结滚动。
“是借口么?”
“嗯?”
温晟砚不说话了,倒是傅曜轻轻笑了。
他牵着大饼,柔声询问:“是,也不是。”
他停下脚步,看向温晟砚。
“谈生意是真的,想见你也是真的,拜托了陈烁也是真的。”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