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最近遇见什么好事了,那么高兴?”
傅曜只是看着他笑,笑得温晟砚心里发毛。
傅曜的酒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喝酒上脸,饭吃到一半,脸通红,趴在桌上,侧着脸看温晟砚。
他喝多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好看。”
温晟砚点头,难得赞同他:“这家餐厅装潢确实好看。”
傅曜哪儿听不出他是在转移话题,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下次还来这里?”
温晟砚没说话。
傅曜醉酒还是很好处理,不像陈烁那样唱山歌,也不像几个师弟师妹,非要表演空中飞人,他喝醉了就一个反应,缠人。
从餐厅出来,外面的行人寥寥无几,出租车也没几辆,好在傅曜家离这儿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傅曜今晚确实喝过头了,抱着温晟砚不撒手,脑袋埋进他颈窝。
“砚砚。”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处,混杂着几缕酒气,傅曜靠着他,闭着眼絮絮叨叨,“我现在有钱了。”
温晟砚扶着他,一边伸手去摸钥匙,还得哄着人:“嗯,好厉害。”
傅曜开心了,抱着他又是一堆牛头不对马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