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枕在脑袋下,一手捂着眼睛。
他实在不想在周末早起,奈何大饼一直在摔碗,大有不添饭就不走的意思。
傅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蹲在储物柜边给狗拆新狗粮,大饼就在一旁打转,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大概是天冷了,傅小饼最近不怎么爱动弹,乌龟缩在壳里,任凭傅曜怎么敲门都不出来。
喂完狗,温晟砚也醒了,坐在床上发愣。
傅曜走过去,俯身揉了揉温晟砚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轻声:“早饭吃抄手行吗?”
“嗯?嗯……”温晟砚回神,“都行。”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没什么精神。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傅曜。
傅曜从一堆衣服里找出一件长袖递给温晟砚,闻言,半开玩笑道:“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别胡说。”温晟砚套好上衣,掀开被子下床,“你生意不要了?”
他埋头找自己的裤子,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裤子穿上,一回头,傅曜靠在门框上,对着他笑。
温晟砚看了眼自己还没拉上的裤子拉链,心中警铃大作。
傅曜看出了他的心思,这次是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