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好多人想嫁都没得嫁呢,但沈念,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婚前体检我们都瞒过去了,你要是……”
“被发现了的话,我会说是自己伪造了体检记录,不会连累家里的。”
沈念笑着答应下来,他对婚姻没什么期望,对传说中什么“人类满级形态”的陆上将也不感兴趣,只要他不是个杀人的疯子自己都能忍下来,但问题是,他有一个绝不能被陆淮今发现的秘密———
他是个几乎失明的瞎子。
婚礼当天,沈念被他的弟弟——沈家夫妇的亲生儿子——沈远舟挽着胳膊走向他的联姻对象,陆淮今。
本来应该是父亲挽着他走过去,但沈远舟这个才满十八岁的孩子说什么也要陪着他哥哥走完最后一段路,到了陆淮今身边的时候还死死拉着不放手。
“小远,小远?放手吧?”
沈念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更大,更宽厚的手牵了起来,脱离了沈远舟。
说是瞎子,其实并不准确。
严格来说沈念是部分失明,视野缺损,整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像关上了灯,是许多个深浅不一,大大小小的黑白色块,他只能大致感受到物体的方位,能保证生活自理,行动的速度会比常人慢上很多,他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感受和判断,才能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这个缺陷。
即使是这样,为了隐瞒他眼睛的问题,沈念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一步不出,知道他眼睛问题的只有沈家三个人和家里最熟络亲切的几个帮佣朋友而已。
陆淮今军人作风,动作一板一眼,正如此时,他握住沈念的手后力道根本没有变过,像个雕塑一样,要不是指尖传来的温度,沈念都快怀疑他是个木头了。
“不管贫穷,富有还是……你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吗?”
“我愿意。”
清晰的咬字从身边传来,陆淮今回答得很快,没什么感情,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沈念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迟迟没回答。
陆淮今的手捏了他一下。
“我,我愿意。”
原来也不是木头啊……
婚礼宣誓后宾客开始进餐,沈念和陆淮今坐在一起,他凭着肌肉记忆慢慢拿起刀叉,切着盘子里的食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坐在他们身边的人说话腔调听起来中气十足,条理清晰,应该是陆淮今的同僚。
刀叉费力切着盘子里的羊排,沈念低头不语,沈家夫妇和其他的国会议员坐在一桌,不过陆淮今的父母似乎没有来……
为什么没来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