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淮今这天忙完军队的工作回家,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得昏昏欲睡的沈念。
“沈念,沈念?”
沈念被叫醒后懵懂地坐起来,揉揉困倦的眼睛,并不知道身上宽松的衣服已经低到了领口,站在沙发旁边的陆淮今几乎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陆上……陆,先生?”
他说出最后两个字时极其别扭。
“嗯,我回来了,你在等我?”
“是……”沈念顶着睡乱的头发朝说话声音的大致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高大身影,“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
“发情期?”
陆淮今的眉毛皱起来,对沈念提出这个问题感到很怪异,沈念坐在沙发上,白净的脸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微微交缠在一起,指腹发红。
“是啊,我作为您的法定伴侣,应该有帮您度过发情期的义务啊……或者说您不需要?”
他明明在镇定地说着早就想好的话,脖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点。
“我们结婚后也没有好好谈过,我对您还是不太了解,比如我作为您的伴侣需要做什么,以后我们的相处方式,性生活,还有要不要孩子这些,您不告诉我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念,你是在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份工作吗?”
沈念感觉到陆淮今的气息靠近自己,那种被所有人追捧的alpha特有的气息,张狂又带着威慑性。
因为看不到陆淮今具体的表情,沈念微微歪头,在壁灯下他的神情纯真又迷惘。
“啊?”
“我感觉你在把我当一个同事对待。”
“可是您……”
“您?”
陆淮今的声音拉长。
“……你,你,可是你我的确不了解对方就结了婚,不应该……了解一下吗?”
沈念的睫毛颤动,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听到客厅里响起陆淮今的声音。
“了解就是上来就谈度过发情期?”
好尴尬。
沈念有点后悔自己自己为什么要问陆淮今这一切。
“沈念,这个家里你不需要觉得很难自处,你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也不用着急这么快确定我们的关系,发情期这种事情不用强求,我也不会强迫你。”
他替沈念上拉了一下低垂的领口,指腹撩过沈念锁骨处的皮肤,一板一眼地说:
“唯一不要做的,就是随意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那里很危险,也不欢迎外人来访,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