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室里的一个小隔间里,沈念和陆淮今之间还隔着一道铁门,陆淮今是撞不开的,如果他不暴走到极端的话。
“陆淮今?”
一进门沈念就闻到了浓浓的alpha信息素,他才过发情期没多久,一闻到这股浓郁的味道差点腿软跪倒在地。
但他撑住了,往右边走着,摸到那扇铁门,里面摔打东西的声音停住。
他的手指搭上沉重的铁门,里面安静得不像话。
“陆淮今?”
“砰——!哐当——!”
门后似乎有一头猛兽,听到沈念的话后狠狠地撞过来,发出的巨响让那铁门和沈念的身体都为之一震。
看着监控的人都为沈念捏了一把汗,之前不管是alpha还是beta,只要试图接近陆淮今都会受到后者的攻击。
“你疼吗?陆淮今?”
其实沈念心里也很怕,看不到陆淮今的样子更是忐忑,他的手指抚摸着震动的铁门,逐渐向上,拂过门把手,最后来到那个方思说过的小窗口,白皙的手指在铁栅栏上来回抚摸,轻柔得就像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你是不是流了好多血?别撞了,会受伤的……”
眼前一片都是黑乎乎的,沈念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窗口上来回,指尖就快要伸进去。
方思猛地站起来,正想顶着陆淮今那让人难以忍受的信息素跑去暴室把沈念拉回来,监视器上那窗口后就出现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健壮手臂,一下子就把沈念白皙细弱的手给从缝隙里拉了进去。
“啊——!”
沈念惊呼一声,额头上渗出汗水,他像是被一头野兽叼住了手臂,就快被拆吃入腹。
沉重急促的呼吸隔着窗口传来,沈念听出了那是陆淮今的声音,他强忍住自己想抽回手的冲动,抖着声音说:
“陆淮今,是你吗?”
手指上传来湿润的感觉,像是某种猫科动物在舔舐他的手腕和掌心,还有锋利的牙齿在细细啃咬着他的皮肤。
“呼……嗯……”
陆淮今的信息素突然暴涨数倍,铺天盖地地朝沈念涌来。
那是湖水中的黑暗泥土,混合着林间松针的阴冷而湿润的辛香感,沈念听着自己和陆淮今的呼吸,在黑暗中,他仿佛置身于暴风雨下的幽深森林,在阴暗的天空下无意识地行走,被一种奇异的冲动引诱着,不断走向林间深处。
“不行,太危险了,我去把沈念救出来!”
“等等,”医生拦住他,凝视着监视器上的两个人,“你看他们。”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