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混乱的几天,沈念的头就低下来,从脸颊红到耳根。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了?
陆淮今在暴室待了好几天才恢复意识,一出来就被方思挪揄:
“陆上将好了?要不是沈念,差点以为你也要喝阿西安了。”
“沈念?”
在陆淮今不完整的记忆里,他记得一股类似柑橘的清香,还有一个站在栅栏外看着自己,明明眼睛没有看着自己,却从面上流露出担心和忧伤的男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我对他做了什么?”
“自己回去问人家呗,都是夫妻了还害羞什么,人家可是……诶诶!说让你走你还真走啊!?”
“辛苦你把此次基地遇袭的的资料全部传给我,我明天开始恢复工作。”
陆淮今回家后刚好撞见抱着一篮沉重衣服往卧室走的沈念。
沈念的视野被高高的衣服挡住,他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轻,面前出现一个黑影。
陆淮今把那篮衣服抱过去放在地上,见沈念一脸防备又谨慎地看着自己,但表情又渐渐放松,像是才认出自己。
“沈念,我回来了。”
他想了一路,最后见到沈念说出来的就只有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