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人家哭着说‘我想你’,‘还不够’‘沈’……”
方思还在沉浸地掐着嗓子说些肉麻的话,就被陆淮今一记眼刀飞过来止住。
陆淮今咳咳嗓子,指指桌上的手提袋:“他让我带给你的。”
“这什么啊……我的衣服!他还真记得我啊,哇哦跟新的一样……就是这袋子怎么皱巴巴的?”
他还拿着那衣服翻来覆去地看,陆淮今背过身去,恢复冷静严肃的样子。
“你记得去和专案组好好沟通,让他们换个负责人来。”
“这么快就催我去工作……得,走了……”走到门口,方思又转回来趴着门说:“那天我让沈念在你隔间里睡了一晚,你自己看看,我半步都没进去哈!”
沈念在这里睡过吗?
陆淮今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进了隔间里面,他摸着被子,闻到了熟悉的,属于沈念身上的味道。
都过好几天了居然还能有他的味道吗?
陆淮今不由自主地想闻更多那股清香,他将被子铺开,侧躺在床上,在狭小房间里渐渐散开来的味道铺天盖地,柑橘类的清香,可又不那么单调,带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沈念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
“陆淮今……淮今……”
他想起了沈念坐在自己腿上,羞怯又大胆地亲吻他的样子,身体单薄纤细,感觉稍微一捏就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大量红印。
陆淮今闭上眼睛,眉头锁在一起,在凉爽得不需要开空调的季节里觉得浑身燥热。
易感期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样过吧?
陆淮今躺在床上,盖着沈念盖过的被子,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像个流氓。
晚上回家,明明两个人早上那么热烈地亲吻过,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陆淮今快速地去洗了个澡,在衣柜里找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沈念,你有看见我一件衬衫吗?放在最左边的那件?”
他发现自己所有的贴身衣物都被清洗了一遍,唯独那件黑色衬衫不见了。
“啊……你需要那件衬衫吗?我,我还在洗……不是,是需要再熨一下,有点皱了……”
陆淮今此时只有下半身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健壮的身体还流着水珠,沈念站在门口,神色不太自然。
“我自己来熨吧你把衣服给我……”
“明天一定要穿那件吗?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明天就会熨好的……”
陆淮今看看沈念有些重的黑眼圈,想来他这几天也没休息好,“拿给我吧,你不用这么辛苦。”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