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alpha突然加快的动作把沈念的话堵在喉咙里,他身上像伏着一只躁动的野兽,全身动弹不得。
眼皮睁开又合上,沈念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茫然地看向上方的人,丝毫没察觉到陆淮今握着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贴到他脸颊边,沈念吃痛,又溢出几声轻哼。
“轻点……陆,陆淮今……”
易感期的alpha将手机又贴到自己耳边,情绪外化的他畅快极了,这个讨厌的,一直缠着沈念的人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沈念……唔……”陆淮今的手撑在沈念两侧,粗重的吻落在沈念嘴唇上,让后者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紧紧相贴。
陆淮今瞥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那边已经挂断了。
微妙,幼稚,得意的笑容浮现在陆淮今脸上,他抱着沈念的手抱得更紧,终于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
神清气爽,好像换了一具身体。
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射到墙角,照亮了陆淮今缓缓睁开的眼,平淡,惺忪。
房间里一片混乱,他和沈念的衣服丢在地上,落地衣架倒了,一切可移动的陈设都换了个位置,喝光的营养剂四散在地,就连身下的被单也和记忆中不一样。
自己是怎么了?
陆淮今缓缓坐起来,揉揉眉心,余光瞟到身边人背对着自己的后脑勺,黑发披散,从被子中露出来的脖子和肩膀上全是新旧交叠的暧昧痕迹,后颈上的腺体被头发遮着,还有一个似是才咬上去不久的牙印。
记忆在一瞬间灌进陆淮今的脑子里,他闭紧双眼又缓缓睁开,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
“沈念……”他犹豫地伸手去触碰睡熟的人的侧脸,却被后者迅速躲开,语气害怕:“别……不要……”
陆淮今的心停住,僵硬地收回手,沈念明明还睡着,嘴里却说着梦话:“不做了……好累啊……”
在军队服役时陆淮今一向以反应迅速,思维敏捷而出名,他在指挥的好几次行动中遇到突发情况时当机立断,总是先别人一步想出最完美的方案,立下不少军功,但现在……自己简直不是人。
旖旎片段断断续续地流进陆淮今脑中,他沉默半晌,居然想不出该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
沈念还蜷在被子里,他无意识的呢喃飘过来:“陆淮今……讨厌……”
嘴张开,又闭上,陆淮今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切都是他的错。
高大的alpha迅速从床上起来收拾房间,空气中自己和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