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失望吗?”陆淮今看他的样子问道,沈念摇摇头:“也没有,只是我们之前那么高兴,还以为真的有。”
医生也说了沈念呕吐也只是因为肠胃不好,不是什么孕吐反应。
“以后的人生还很长,我也不太想太早有孩子,你不用太在意。”
“那你家里呢?我都还没见过你父母,他们知道我的情况会介意吗?”
“和你结婚的是我,又不是他们,我们自在就好。”陆淮今让沈念稍感安心,他又补充道:“他们没来我们的婚礼不是因为轻视你,而是在他国大使馆驻扎,抽不出空。”
“我知道,我并不是担心这个,只是我眼睛的问题总有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你所在的位置也很敏感,万一被人拿来借题发挥……心里会有点不安。”
“想太多不是好事。”到达守卫森严的监狱外围后陆淮今停稳车,扶着沈念走下来,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的肩膀,几乎把沈念拢在自己怀里。
“陆上将。”
守在门口的几个士兵朝陆淮今行标准军礼,陆淮今略微点头致意,径直带着沈念走进了这座戒备最森严的首都监狱。
“把关押在114号房的犯人带到探监室里。”
陆淮今陪着沈念在隔着一层防弹玻璃窗的探监室里坐下,握着他的手。
“没人能对我们说什么,我能应对一切攻击,你只要对我有信心就好。”
“好,我信你。”
沈远舟才被拘禁了一个多月就瘦了不少,他穿着蓝色条纹的狱服,被铐着手铐送到探监室来,一进来便看见沈念和陆淮今坐在窗前,手握在一起,举止亲密。
“哼,”沈远舟在拉开的椅子上坐下,撇过脸去,声音愤恨:“听爸妈说你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怎么还要来看我?还和他一起。”
“小远,这是我最后一次把你当弟弟。”沈念声音平稳,他只看见面前坐了个人影,“你应该清楚你做了那种事之后我就没办法在家里待下去了。”
“该还给叔叔阿姨的我都还了,最后想来看看你。”
“叔叔阿姨?”沈远舟冷笑一声,“是,你攀高枝了,找到个人就迫不及待和我们撇清关系,还假惺惺来看我做什么!”
“可这桩婚姻的开始并不是我的意愿啊,你现在还觉得是我想要联姻吗?”沈念的声音拔高一点,他平日里说话温言细语的,对着沈远舟更是从没这样过。
“领养我的是沈家,让我给你当血包,去和一个陌生人联姻的也是沈家,想要强迫我的是你,现在说我攀高枝的也是你们,如果我被发现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