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淮安,你能为我试药我很感动,”陆淮今比他高出半个头,语气难得放软:“但我现在只在乎他一个人,没办法分心思给别人,你走吧。”
陆淮安赶紧一条腿插进门缝里抵住:
“这个‘别人’不会也包括你自己吧?我不管,爸妈给我下了死令让你今天必须喝,就少点信息素又没什么影响,沈哥他也感觉不到啊!”
“他能,”陆淮今灰暗的脸难得扬起一点神采,“我在的时候他会很高兴,我能感觉到。”
陆淮安一脸“很难评”的表情,感觉手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心直口快:“哥你说什么呢,你和嫂子连标记都没有,还讲什么心灵感应……”
他的嘴角咧到了后耳根,突然眼睛瞪大,说话也哆嗦起来:“哥,哥!”
“淮今……”
想念了许久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甚至有些陌生,沈念昏迷一个星期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发出第一个音节后就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温暖的手握住。
陆淮今死死攥着沈念的手,将他纤细的手腕握住,高大身体投下的阴影几乎把沈念笼在其中,他的嘴唇张合,说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