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十六岁,我认识他那会儿,他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电视上说这种人叫圣母病,我觉得程叙生应该有这个病。不过也多亏他的这个病,我可以留下。
程巧说我住进这个家的交换条件是帮程叙生做事,分担压力,还要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目前来看,我好像一件都没能做到。程叙生说我住进这个家的交换条件事是照顾好程巧,在他心里程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才不要把他当成最重要的人,反正程巧不知道,没人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第一名。
我有点嫉妒程巧,程叙生对他那么好,如果我才是程叙生的亲弟弟就好了,程叙生如果能最爱我就好了。
说起来,程巧今天说他老师喜欢程叙生。
程叙生会跟她结婚吗,那如果结婚了,我会不会又要在他心里下降一位。
拜托,千万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如果我是女的,我是不是也可以嫁给程叙生。
变成老婆(划掉)那个的话,他可不可以把我摆在第一名?
如果那样,我也愿意把他摆在第一名。
说这个干什么,我也不是女的。今天就这样吧,晚安。”
日记本被合上,庄冬杨把它重新塞进盒子,然后轻手轻脚钻进床里。
“你写完作业了......”程巧呢喃。
庄冬杨吓得差点腿软。
“你没睡着啊。”
“睡着了来着,结果脑袋疼,给我疼醒了。”
“你感冒了?”庄冬杨爬起来,用手按在程巧的太阳穴上打圈揉了揉,“跟哥哥说不?”
“不要,应该是今天冻着了吧,你给我揉揉就行。”
“行。”
“小庄师傅,使点劲儿......”
庄冬杨一掌拍在程巧脑门儿上。
“诶哟......诶哟疼呢,现在更疼了......”程巧抱怨。
庄冬杨无语地撇了撇嘴,继续给他揉了一会,等到程巧的呼吸起伏变得规律绵长,才转身躺下。
“冬杨,愣着干什么呢,快给我带戒指啊。”程叙生穿着婚纱站在花丛里,笑颜如花。
庄冬杨看着眼前惊悚的一幕,手脚不受控制地上前,然后单膝下跪,掏出一盒戒指给程叙生带上。
“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我都愿意对你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你,你愿意嫁给我吗?”他听到自己说。
程叙生笑着说我愿意,随后他的脸在庄冬杨眼前放大,再放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