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气急败坏地朝庄冬杨撒脾气,手脚并用恨不得把他打死在这儿。
庄冬杨不再还手,只在男人准备朝着地上的程巧踹上一脚的时候咬了他一口,回应他的是男人全身心投入的殴打。
我是不是要被打死了,怎么这么疼,比庄庆厚打得还疼。
眼泪生理性滑落,滴在地上,很快被土吸收,不见踪影。
程叙生,别怪我了,我把程巧保护好了,你别生我气。
快来救救程巧,也顺便救救我吧,庄冬杨在心里想。
一滴血滴落,庄冬杨使劲儿眨了眨眼,看清了地上的红印,感觉到自己鼻腔传来的热意。
唉,疼死我了。
男人看到沾到手上的血迹,一脸嫌恶地抹在庄冬杨身上。
“真晦气。”他把外套脱下来拎在手里,准备离开拐角。
庄冬杨喘着粗气躺倒,目光涣散地望着天,一只手紧紧攥着程巧,生怕男人后悔。
感觉血要流到脑子里了,但他没力气换个姿势。
这么晴朗的蓝天,为什么他们的头顶一直在下雨呢。
庄冬杨闭上眼睛,正想休息一下,感觉眼前一片阴影盖过。
他以为男人要反悔,猛地睁眼,看到飞出去的男人。
他费劲地偏了偏脑袋,看到了广角模式的程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