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头,摸了摸程巧的手,问道:“然后他就把你带走了?”
“......嗯。”程巧别过头,但没有把手抽出来。
庄冬杨别扭地道歉:”对不起,程巧,我连累你。”
程巧瞥他一眼。
“对不起呀,我以后不让你一个人出门。”
程巧的眼睛里荡起小小湖泊。
“对不起呀,程巧,我也不写日记了,我们和好吧。”
庄冬杨试探着抱住程巧,程巧开始微微颤抖。
“庄冬杨,你真的和我们是一边儿的吗。”
“是,是......”
那我应该没做错,程巧想。
其实大丽花没有出现,在得知男人气势汹汹朝着四号楼去要找庄庆厚的儿子算账的时候,他拦在前面说自己见过庄庆厚的儿子,把男人引出了小区,结果在他准备逃进任意一家店铺的那一秒,一个抹布突然盖在他的脸上。
即使聪明如爱因斯坦的程巧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多,做出决定的那一秒钟,他能想到的只是“不能让他找到庄冬杨”。
不过程巧不打算说,毕竟他只需要庄冬杨对哥哥充满感激之情就好,无私的程巧不介意唱白脸。
“你的声音真难听,像唐老鸭。”程巧岔开话题。
庄冬杨闭上了嘴。
“睡觉,”程巧翻过身闭上眼睛,“我脑袋疼死了。”
一双手放到他的太阳穴上,有规律地轻轻按着,直到他呼吸规律而绵长。
深夜一点钟,庄冬杨轻手轻脚地起身上厕所,看到隔壁卧室微弱的亮光,凑近门缝看了看。
程叙生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轻轻敲了敲门,探了探脑袋。
“起来上厕所?”程叙生抬头看过来。
“嗯,哥哥在干什么?”庄冬杨觉得程叙生坐在台灯下的时候格外好看。
“来看。”程叙生招招手。
庄冬杨走进房间,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团,和一个哥斯拉半成品。
“这是......”
“小狗儿,怎么样?”程叙生举起那个四不像,弯着眼睛笑。
“?”
庄冬杨很想附和夸赞,但他实在说不出口。
“你每天都咬手吃手,看看你那手上,全是倒刺儿,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我把这荞麦枕头里的荞麦倒出来了一点儿,给你缝个小布娃娃,你不得劲儿的话就搓一搓,别吃手了。”
庄冬杨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很惨不忍睹。
眼前又湿乎乎,再抬眼,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