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了,他也不敢开口说自己想过生日,怕我难过。”
“那你难过吗?”庄冬杨仰头盯着程叙生的眼睛。
程叙生愣住,沉默半晌,又弯起嘴角。
“没事儿。”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那就是难过了。
“别难过,”于是他抓住程叙生的手,盯着他深棕色的瞳孔,“我也没有妈妈。”
程叙生眼睛有点干,他转过视线让自己分散注意力,攥了攥庄冬杨的小手。
“嗯,没事儿,你有我,我有你,一样的。”
“嗯,一样的。”
从商场买完礼物,两个人大包小包往回走。
庄冬杨左手拎着一个蛋糕,右手拎着一台游戏机和积木。
程叙生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具熊和一捧向日葵。
程巧打开门的时候,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足足五分钟,才放他们进来。
“我们都要热死了。”程叙生笑着把弟弟举起来。
程巧抱着哥哥的脖子,在脸上吧唧了一口。
“你们干嘛买这么多啊,我都拿不过来。”
程叙生抱着弟弟晃:“那就摆你房间,到时候把这个向日葵种了,过段时间咱们嗑瓜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