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女儿,果然是又机灵又漂亮。”
个屁。
庄冬杨从来没跟他聊过任何学校生活。
崽子现在心虚地都不敢看他。
“那我们先去教室吧,让孩子们在外面玩。”鹦鹉妈妈招呼道。
“欸,行。”
“我带您们去教室。”班长抬脚准备带路。
庄冬杨只好接过牌子站在原地。
直到三人走远,鹦鹉才捂着肚子弯下腰。
“......?”
鹦鹉的笑声像是嗑瓜子一样:“你刚才像那个下蛋的母鸡,缩着脖子耸着肩。”
“滚蛋。”
“我说真的,你在你哥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还哥哥哥哥叫呢。”
“那我怎么叫?”庄冬杨无语道。
“我现在喊我妈都不喊叠音了,就一个单字,妈。”
“......”庄冬杨歪着脑袋思考几秒,“那我怎么撒娇?”
如果有相机记录下来鹦鹉彼时的表情,或许会在很多年后会成为互联网上流传甚广的表情包。
“哇哦。”鹦鹉呲牙咧嘴地盯了一会儿眼前比自己高了近两个头还在疑惑该怎么跟哥哥撒娇的巨婴,嘀嘀咕咕转身走了。
“......莫名其妙。”庄冬杨不再搭理鹦鹉,举着牌子继续招待家长。
“哎呀,你家儿子真是一表人才,以后必成大器。”
“考三十分还成大器啊哈哈哈,还是你儿子将来有出息。”
“没有没有,你儿子......”
“不不不,你儿子你儿子。”
“哎,还是你儿子。”
扒在门口观望的鹦鹉不禁感慨:“大人们一定要这么客套来客套去吗,成天说些遭雷劈的话。”
家长会,学生的批斗会,老师的演讲比赛,家长的交际晚会。
不管什么牛鬼蛇神,在自家家长面前,都得跟孙子一样缩着脖子挨批。老师逮住机会,一告就是两年的状。可即使听到自家孩子的同桌被老师骂得一无是处,家长们还要端着得体的微笑,违心地夸赞对方的孩子绝对大器晚成。
“我们学校顶上一定有一百个避雷针。”
“说不定真是大器晚成呢。”庄冬杨正捧着小四门资料忘情阅览,没有观察教室里的情况。
鹦鹉一脸同情地回头:“可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家长。”
“......”
“呵呵,说不定呢,人各有志,”鹦鹉双手合十,“罪过罪过,我可没骂过任何人。”
“一百个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