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大弟弟来看店,嘴抹了蜜蜂屎儿似的,甜得很呢,上次我老婆进去逛了一圈拎了三条裙子出来。”
嘴甜?这孩子明明闷葫芦一个啊。
“怎么嘴甜的?你跟我学学。”程叙生饶有兴趣道。
“姐姐,你试试这件,你皮肤白穿这个真好看,这个也好看,一般人都撑不起来,哎呀姐姐,三件都这么适合你,直接打包带走吧——我老婆这么跟我学的。”隔壁老板捏着嗓子学道。
程叙生忍俊不禁:“真的假的,他从来不这么跟我说话。”
“真的,跟你那小弟弟简直不相上下。”
程叙生的笑僵在脸上,随即融化消弭。
“欸,你小弟弟呢?好久没见了。”隔壁老板没眼力见地追问。
“......上学呢呗,别问了拿了东西快回去吧。”
“哦哦......”隔壁老板拿着夹子被撵了出去。
程叙生盯着柜台上三人的合照发呆。
庄冬杨的眉毛更黑更锋利一些,嘴唇更薄一些,头发......头发现在一样了,但和程巧是完全不同的长相,个子窜得那么快,现在比自己还要高。
无知无觉地,程叙生用手指抚在两个孩子的脸上。
他想起庄冬杨鼻梁上的疤,又想起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毫无章法的吻。
一丝诡异的酥麻爬上脊背,程叙生赶忙把相框放倒。
“我回来了。”程叙生拧开门。
“哥哥。”庄冬杨从一堆卷子中抬起头。
“做题呢。”
“嗯。”
想什么呢,他只是个孩子,亲一亲有什么问题。
“加油,给哥考个好高中,以后再考个好大学。”
“放心。”庄冬杨弯着眼睛笑。
程叙生身上的紧绷感总算消失,他上前,翻了翻庄冬杨的卷子。
“现在小孩儿卷子都这么复杂了。”
“难呢。”庄冬杨叹了口气。
“难呢。”程叙生模仿他。
“哥哥......”庄冬杨把头埋进卷子,看上去很害羞。
“欸,今天隔壁老板可跟我说了啊,你看店的时候嘴甜皮厚,现在倒是在这儿跟我装乖。”
庄冬杨心里咯噔一下,缓慢抬头,对上程叙生戏谑的眼神。
“你不喜欢乖的吗?”庄冬杨忐忑着开口,看上去可怜巴巴。
“哎哟,”程叙生上前把孩子脑袋搂到自己怀里,轻笑着开口,“喜欢喜欢,你闹腾点儿我也喜欢啊。”
庄冬杨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程叙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