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既然你很怕他被这些旧事挂住脚,就应该更努力去让他对未来有希望,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去店里的时候,没有把这些东西给你吗?”
庄冬杨沉默。
“你会把它们销毁的。”
“我......”
他的确会。为了不让任何人影响他和程叙生的新生活,他一定会牺牲这些旧物。
“庄冬杨,作为一个老师,我送手续资料以及这些东西,是在工作;作为朋友,我来安慰他,希望他能走出来;作为一个曾经喜欢他的女人,我也希望他越过越好。”
庄冬杨今天第二次听到朋友这个词。
“你们是朋友?”于是他开口问。
“我们认识很久,我帮衬他弟弟,他给我卖衣服打折,互惠互利,当然是朋友。”
大人间对朋友的定义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
并不因为相互吸引,也没有深厚的羁绊,只要能说上两句话,可以给对方一些利益,就可以是朋友。
这样的朋友关系自然也并不包含奇怪的,特殊的占有欲。
“那你呢,你是他弟弟吗,只是弟弟吗?”李老师开口反问。
庄冬杨愣在原地。
是啊,是弟弟,但不想只是弟弟。
普通的弟弟应该是像程巧那样,撒娇耍赖也不用担心会惹对方生气;得知有心动女嘉宾的时候也不会充满危机感和占有欲,满脑子都是“不可以”;普通的弟弟也不会想要把整个家的担子都接过来,希望对方只能依赖自己;普通的弟弟不会想要把哥哥引出鱼群,让他的身边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