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上到,我让我妈给妇联打电话了,这次你妈......”
“没用。”木头人轻声开口。
“她爱得要死。”
鹦鹉骂了一声。
“到时候上面那个要是跟警察告状,你就说他是撞到门上自己摔的,一会去医院我就不跟着了,你们自己处理吧。”庄冬杨把女人放在地上,转身离开。
外面的雨小了不少,淅淅沥沥被风裹挟着灌进他的领口,走到小区门口,恰巧碰到红蓝交错的灯光驶进,庄冬杨甩了甩头发。
关节又开始痛了。
学校自然是不用再回,庄冬杨带着一身雨水回到家,把正在做饭的程叙生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你学校的备用伞呢?”
“忘记带了。”
往年这时候,家家户户已经要准备供暖,可今年水管抢修,家里只能靠小太阳取暖,程叙生把庄冬杨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搬来小太阳给他烘暖,又用干毛巾给他擦身体。
庄冬杨站在原地,任程叙生在他身上忙活,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十二岁,他和木头人一样满脸伤痕地蹲在楼道,即使家就在楼上也不敢回。
十五岁,他推开门,迎接他的是程叙生担忧的神情和可以擦去一切的毛巾。
很可耻,但庄冬杨的确对比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