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庄冬杨蹙眉。
“不是办法,”木头人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喜欢她。我想试试看她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在乎她妈的话。”
庄冬杨感到荒谬:“她有喜欢的男生,我记得你也知道。”
木头人咬了咬唇,沉默几秒,再次开口:“庄冬杨,我真的很讨厌你。”
庄冬杨很想问为什么,但又不想再勾起话题以至于没完没了,所以他回答:“我知道。”
“初二的时候,我搬家到她的小区,”无所谓庄冬杨是否回应,木头人突然开口,开始自顾自絮叨,“住进去第一晚,我被打出来,蹲在门口,她拎了很大一包零食,看到我,特别热情地打招呼。”
庄冬杨很想逃离这里,短短十几分钟的信息量比十套真题卷还要难消化,他对她们的故事并不感兴趣。
木头人并不给他这个机会,持续输出:“我很尴尬,不想跟她说话,就没抬头,她没问我为什么大晚上在外面呆着,就只是从袋子里掏出一包辣条,说要跟我一起吃。我说我不吃,你回家吧,但我肚子叫了。最后我还是吃了,我不能吃辣,那个辣条实在太辣了,辣得我掉眼泪。”
“因为这包辣条,她告诉我,她是我的朋友了,然后带我回了她家。我其实特别怕自己的家事被别人知道,所以不太敢多说话,怕露馅,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在主动和我社交,其实我只是不敢跟她玩。”
“我怕我跟她玩得太近,她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半夜呆在外面,可纸包不住火,她很快就会知道了,很感激的是,她没有因为这件事远离我,也没把这些告诉别人,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庄冬杨沉默地听着,双手无意识攥紧裤子,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秘密是很难保密的,也就是上周,她逃课出来找我,她妈知道了所有,”木头人摸了摸鼻子,“我这样的人,就应该躲在老鼠洞里,离太阳远一点的。”
庄冬杨慢慢起身,开口道:“不是的。”
“什么?”
“走到太阳底下,可以得到很多阳光,”他想了想,决定以前辈的身份指点另一只走投无路的老鼠,“你只是太贪心了,已经拥有一些,就不可以再奢求更多。”
木头人蹙眉不解。
“如果只是和她当朋友,事情不会变成这样,你大可以瞒着她妈和她继续来往,可你一定要讨封,所以太阳会把你烧死。”
庄冬杨推门走出教室,只留木头人坐在椅子上肚子消化。
“她不会再给你阳光了,你去试着找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