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了,每天来回折腾,见都见不到几面。
除夕夜,程叙生煮了一大锅饺子,两个人就着春节联欢晚会吃得满头大汗,也没能吃掉一半,只能连着吃了一周,前几天还是水饺煎饺,到后面直接变成肉馅儿面汤。
谁也没提程巧。
不过庄冬杨在新年晚上一点,悄悄去阳台跟阳台上的各位说了新年快乐。
两点,程叙生走出房间,在阳台的板凳上坐到天亮。
二零一二终于过去了。
直到中考前夕,鹦鹉都没再和木头人有过任何交流,她会时不时很大声地对庄冬杨炫耀自己最近和男朋友感情多好多好,庄冬杨只能隔着木头人的眼刀绝望聆听。
柯南在距离中考一个月的时候请了长假,班上开始流传他被爸妈送出国的消息。
庄冬杨在毕业前收拾桌框的时候,翻出一封浅绿色的信封,打开后发现是柯南塞给他的告别信,通篇充斥着“对不起”。
庄冬杨叹了口气,把信纸塞回信封,折了几折,塞进书包角落。
对不起的作用还不如时间来得有效,或许十年二十年后,自己真的可以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孩童时光。
就让时间流淌洗刷吧,大家都要继续向前游,分道扬镳也要向着各自的前方游。
鹦鹉的同学录正式收官合起的时候,大家的三年也拍板结束,鱼蛋掉了眼泪,好几个姑娘抱着她安慰半天才止住,庄冬杨偏头看向木头人,木头人垂着眼眸,最后还是没能拉住鹦鹉说些什么。
六月底,庄冬杨跨过学生时代第一道分水岭,以全市第二十的优异名次被十中录取,名字被印在红榜上,张贴在学校门口,程叙生笑得眯起眼睛,对着红榜“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我说321笑你就笑啊,3,2,1。”庄冬杨被程叙生拎到红榜面前。
“咔嚓。”
庄冬杨的笑脸定格在相机里。
“特别帅,回家,今天吃好的。”程叙生想拍拍庄冬杨后腰,结果一把拍在他屁股上。
“我比你高了,哥哥。”庄冬杨笑着捂住屁股。
“真是,我都没注意到,长得太快了,我们宝宝。”程叙生双手合十,跟庄冬杨的屁股道歉。
庄冬杨伸手把程叙生揽进怀里,牵住他的手。
“屁股不生气,回家。”
程叙生忍俊不禁:“那谢谢屁股大人有大量。”
领到高中校服那天,程叙生感慨:“真是大了,抽条了。”
庄冬杨转了个圈。
“特别帅,我们家欧巴真是超模身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