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到两人中间,被班主任以考试不能共同答卷为理由拒绝,只好把卷子收回去。
放学铃声响起,准时收卷,庄冬杨收起自己写了一整场考试的习题册,背起书包起身离开教室。
那天下午后,庄冬杨没有再来过教室。
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在意,依旧是全班四十五位同学四十四张卷子,各科老师捧着教案走进来,走出去,宿舍里的大家依旧可以看到每天晚上一脸疲态回到宿舍的庄冬杨。
“你......”三人围在庄冬杨周围,盯着他的习题册。
他们都看出来了,庄冬杨跟不上了。
他下笔越来越犹豫,红笔印记越来越多。
“你要不然,还是偶尔去教室上上课吧。”
庄冬杨写字的力道大了些,没吭声。
两周住校生活告一段落,庄冬杨拖着一行李箱脏衣服回到冶金小区。
家里暖黄色灯光照向地面,抽油烟机大肆宣扬今晚有大餐,程叙生正在厨房忙活。
庄冬杨远远盯着程叙生,鼻子酸溜溜。
小时候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庄庆厚也不会想爸爸,被赶出家门后也不会想家,可被程叙生带回家后,他好像才真正拥有家。
原来想家是这样的,是会想念饭菜,想念香气,想念抽油烟机“喀拉喀拉”的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