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没用!一百块都挣不到,没用的东西!”
可任凭他如何愤怒,腿都无论如何使不上劲。
庄冬杨发疯一般嘶吼起来,周围的散工如避蛇蝎般退散开,没有人会上前问他发生了什么。
连太阳都彻底落下去了,庄冬杨闭着眼也感觉到眼前暗了下来。
突然感觉被什么碰了碰,他迟疑一秒,慢慢睁开眼,发现光源的消失并不是因为太阳落下,而是游广川的大脑袋遮住了光线。
庄冬杨如同石像般顿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仿佛被从天而降的菩萨游广川施了定身咒。
“庄冬杨,睁眼,睁眼。”
菩萨呼唤我呢。
庄冬杨眼神努力聚焦,还没看清游广川,他身后又冒出来两个脑袋。
“哈喽!”“哈喽!”
庄冬杨迷茫地张了张嘴。
游广川快嘴先行:“这事儿是我的错,对不起!可我实在是太好奇你每天不上课在外面干什么了,所以就偷偷跟踪了你一次。”
庄冬杨嘴角抽动。
“我就跟了你一次,他俩就非要也跟着来看一次,所以今天夜自习我们跑出来打完弹珠就想着来这儿找你,大家就个伴一块回。”
逗哏跟着附和了两句:“对,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快点工作下班吧,咱们一块回去。”
“对,你加油干。”捧哏也开口。
庄冬杨费力地撑着游广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好,你们等等我。”
他强撑着酸胀的身体想要把最后三袋水泥搬进拖车,结果水泥没提动,自己反倒险些一个趔趄。
水泥袋子砸回地面,庄冬杨垂着脑袋背对着三人。
“回吧。”
“不干了吗?”捧哏问。
“不干了。”
“为什么?”逗哏问。
庄冬杨肩膀无力耸动一下。
“搬不动了。”
“搬不动有什么后果吗?”游广川问。
“没有后果。”庄冬杨回答。
没有后果,也没有成果。
忽然一个闲不住的散工凑过来。
“哦哟,十中的校服,好学生啊。”
捧哏微微皱眉,对这恭维略感不适。
那散工见好学生不愿意被夸,也就停了客套,冲着庄冬杨的背影努了努嘴。
“搬二十袋水泥能拿一百块,他还剩三袋。”
游广川一听,高呼:“不早说!”
“早说晚说他也搬不动呀。”散工灌了口水,笑道。
游广川没再应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