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生现在心里到底是何滋味。
可他不可以替庄冬杨开口狡辩。
他成绩退步,是为了挣钱,很辛苦。
程叙生知道吗?他不知道。
他们的家事太复杂,游广川无法插手,只好转身离开。
他没有见过庄冬杨的父母,自始至终,他身边的家人只有这个连姓氏都不相同的哥哥,庄冬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不知道,庄冬杨从不让程叙生知道自己手上淤青伤痕和茧子的原因,程叙生看起来也不打算追究。
程叙生不是不追究,他只是很不明白。
盯着手上不怎么光鲜亮丽的成绩单,程叙生很想知道,庄冬杨拒绝让自己参加家长会的原因,是因为成绩不理想怕自己责备吗?
电话铃响起,程叙生按下接通,是班主任问他在哪里。
程叙生起身,冲讲台上举着手机的班主任招了招手。
“发什么愣,还有闲钱买手机呢,钱呢?”
庄冬杨回过神,把纸包递给男人。
“我今天有事,能先走吗?”
“你有什么事?”男人使了个眼色,周围的混混把出口堵住,黑压压一团人影,挡住胡同口透进来的灯光。
本来也没打算多待,但既然庄冬杨都这么说了,自己可不能随意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