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如果自己没见过,那他就是有意在瞒着自己。
本子里有秘密。
程叙生心中有强烈的预感,这个本子或许可以解答庄冬杨的与众不同。
自己因为疏于管教,让他跑出去打工那么久都不知情,这一次,究竟是该尊重隐私,还是关注他的身心发展,以利于他的成长呢?
程叙生和天花板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那个藏有秘密的柜门。
他把本子藏进怀里,望向无知无觉的庄冬杨。
确认不会被发现后,程叙生带着它闪身出了庄冬杨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打开台灯,程叙生很有仪式感地把本子铺平在桌上。
“对不起呀。”他用气音对本子道了个歉。
随后翻开本子的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字还很稚嫩,仔细看过内容,他发现这个本子存在的时间远比自己想象得更长。
不知道看了多久,频繁出现的“庄庆厚”不见了,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本子的某一页。
程叙生一字一句看下去,眉心很缓慢,很缓慢地拧到一起。
原来庄冬杨来到自己身边的目的并不纯。
原来他有那么多秘密。
程叙生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以至于不能流畅地翻页。
他有些艰难地翻到下一页,接下来的内容却更让他牵筋缩脉般窒息。
在看到“喜欢”、“爱”这些词身后缀着自己的名字时,程叙生心下大震,五雷轰顶。
长久地,他四肢无力瘫软在椅子上,连呼吸都有些迟缓。
原来庄冬杨的青春期也有爱慕的对象,可是错了。
完全错了。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不可以。
那些亲密的举动历历在目,可显然已经不可以用亲情来解释,即使程叙生想要装糊涂,本子里的白纸黑字也醒目着,刺痛他的神经。
冷汗爬满后背,程叙生濒临崩溃。
所以庄冬杨对他的好不是亲情,帮他挣钱不是亲情,花钱买下他的画不是亲情,隐瞒还钱也不是因为亲情,拥抱不是亲情,亲吻也不是亲情,那些他鬼迷心窍,心跳加速的瞬间,原来都是庄冬杨有意为之。
原来,这些事情发生的动机,居然是该被爱情解释的吗?
这可真是农夫与蛇。
程叙生自以为找到了精神依托,全心全意地灌溉,想要通过汲取对方的幸福而获得幸福,可对方却同样也挣扎着从他这里索取,想要得到爱。
两个没有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