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它沉默对视许久。
次日庄冬杨收到了不一样的内容。
好好学习,不用管我。
附赠一张摸摸头。
庄冬杨有些懊恼地收起纸条。
当天夜里,他猛灌自己三杯咖啡,瞪着眼睛搬了个板凳坐在玄关等着程叙生。
程叙生鬼鬼祟祟开门进来时,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谁啊!”
庄冬杨幽幽开口:“哥哥。”
“干什么这是,起来,坐在这儿不开灯几个意思?”程叙生捂着胸口道。
“你好几天早出晚归,我都没见过你,我想看看你。”
“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在这儿熬?”程叙生揉了揉眉心。
他躲了一周,还是没躲掉。
躲不掉,那就硬着头皮上。
“我从厨房翻出三袋咖啡,冲了喝了。”庄冬杨眼皮即将关门,颤颤巍巍勉强撑着。
程叙生听到这番话,仔细回忆几秒,没忍住轻笑一声:“有用吗?”
“没有。”
“因为过期了,你吃东西也不知道看生产日期。”
“我说呢,喝了没用。”庄冬杨想伸手抓程叙生。
程叙生像是触电般猛地闪开两步。
庄冬杨手顿住,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
“睡觉去,明天还要学习,快去吧。”
“我好久没看见你了。”庄冬杨不想走,还坐在板凳上摇摇晃晃。
“我有什么好看的,回去睡觉。”程叙生忍着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轻轻推了庄冬杨一把。
“好看。”
程叙生愣住。
“什么?”
“好看,你,好看。”庄冬杨开口重复。
程叙生心脏像是供血不足,停了一瞬。
“你明天还要加班吗?”庄冬杨昂头望着他。
“......嗯。”
“好辛苦,那你明天记得还要给我写纸条呀。”
“......好。”
庄冬杨终于通情达理地慢慢起身,左摇右晃回了房间。
程叙生等他关上门,也逃命似的飞快钻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他还是睡不着。
那些之前听起来毫无暧昧感的话如今被无限放大,程叙生不由自主就会过分解读。
这死孩子,喝过期咖啡喝食物中毒了吧。
就这样,庄冬杨又开始了每天起床手机一张随机语录纸条的生活。
程叙生的加班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劝说停止,一整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