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他嘴里絮絮叨叨,冷汗冒了一额头。
庄冬杨舔舔嘴唇,神色晦暗不明。
“为什么躲我?”他喃喃自语。
饭桌上,程叙生一言不发地给庄冬杨一筷子一筷子夹鱼,可怜的鱼肚皮都见了骨,他仍不抬头。
“哥哥。”
“......”程叙生终于舍得抬眼,看了一眼庄冬杨。
“你五分钟给我夹了快半碗鱼肉。”
程叙生往他眼里一瞟,鱼肉摞在米饭上,像一座小山。
“怎么了,不爱吃吗?”程叙生心虚道。
“爱吃,但是你很久不和我聊天,好不容易放假,你也不和我聊天,你是在躲我吗?”庄冬杨直视程叙生,开口问道。
“......没有啊,我躲你干什么,”程叙生叨了一筷子米饭压下快要飞出嗓子眼的心脏,“你这不是学了一学期了,多吃点鱼,补脑。”
庄冬杨并不善罢甘休:“那你为什么不找我聊天,也不亲我了?”
“你都多大了?”程叙生理直气壮,“跟你一样大的现在都开始早恋了,你还要哥哥亲,害不害臊。”
“那你和我一样大的时候有早恋吗?”
程叙生眼珠子转了转:“当然了,我可是情场老手。”
庄冬杨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神色如常:“是吗,那她们和我谁对你好啊?”
“......那当然......咳咳咳......”程叙生说到一半,忽然大声咳呛起来。
庄冬杨霍然起身:“怎么了?”
“刺......”程叙生咳得眼睛通红,忙把一大口米饭送入口中,使劲儿往下一咽,庄冬杨赶紧把水递上去。
折腾好半天,程叙生才算把那根刺顶了下去。
“你应该去医院。”庄冬杨对他这样的处理方法很不满意,伸手抹掉他脸上生理性咳出的眼泪。
“不用,就小刺。”
“卡在喉咙里可不得了。”
“不会的。”程叙生摆摆手。
庄冬杨不再说话,闷头给他挑鱼。
这时程叙生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从对面坐到旁边来了?
庄冬杨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像是已经在这个位置坐了十年。
“你......”
“吃吧,我挑好了,没刺。”他夹起一块鱼肉,递到程叙生嘴前。
“不用!”程叙生条件反射地抬手拒绝,结果没把握好力道,筷子歪了歪,鱼肉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