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讪笑两声,眼神有些黯淡。
“倒也是。”
“我抽屉里有西瓜霜,你自己去取吧,二十四孝好哥哥。”宁姐朝茶几下的抽屉努了努嘴。
“哟,宁姐这有什么烦心事儿啊?”程叙生也调侃道。
“唉,你有一个孩子要带,我有一百个孩子要教啊。”
“原来是前辈,失敬了。”程叙生笑着拱手闪出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笑意就散了几分。
程叙生环顾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生活真是很小,居然只剩下这间画室和庄冬杨,以至于忙来忙去,都不知在忙些什么。
二十岁前的生活围绕着程巧活,现在的生活围绕着庄冬杨活,如果不为他而活,那应该怎么活呢?
是要泯然众人,变成大海中随波逐流的沙丁鱼吗?
那真是很糟糕,程叙生是不可以没有寄托体的,他需要奉献。
可庄冬杨总要游入另一片海,程叙生最后可以奉献给他的,就是放他走。
庄冬杨对此一无所知,他仍旧不知疲惫地试探,希望探出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考前一周,庄冬杨从铁皮盒子里掏出本子,想要最后写一次日记,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同时也许愿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