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要去律所,你们玩。”
“行。”同学笑着点头。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朝着这边小跑过来,雀跃着挽住同学的胳膊。
“你怎么来了?”同学笑着摸摸女生的头。
“我来看你毕业,还给你买了花,走吧走吧。”
同学对庄冬杨说了声再见,搂着女朋友先行一步。
庄冬杨脸上得体的笑容在他们转过身后很快掉在地上,他褪下这套象征着他即将离开校园的标志,走出学校,打了辆车在路边等。
灰色比亚迪停在他打车位置的前一百多米,上一位乘客抱着一大捧花火急火燎冲出车门,朝着他不久前拍毕业照的地方奔去。
庄冬杨眯着眼睛朝前看,认出眼前的灰车就是他打的那辆。
恍惚间,他觉得那位下车的乘客背影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车又朝前开了一百多米,停在庄冬杨面前,他沉默着拉开车门上车。
车上播着纯音乐,使他有些烦躁的情绪稍稍缓解。
“毕业生?”司机突然开口。
“嗯?嗯。”
“家里人没来吗?”
“......来了。”
“嘿嘿,好学生,我儿子上小学的时候还想考这个学校来着,不过后来学习太差了没考上,”司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不过能考上就不错啦,他毕业的时候,我给他办了一桌,他还问我,没考上z大,丢不丢人,有什么丢人的,人各有志,人各有路嘛。”
“嗯。”庄冬杨揉揉眉心。
“怎么了,晕车了吗?你把窗户打开条缝。”
“没,音乐关了吧。”
“行,这还是上一个乘客说想听点舒缓的,我才放的,他说他来参加自己弟弟的毕业典礼,结果在机场门口堵了半天,这不刚刚才到。”
“师傅,您专心开车吧。”
庄冬杨胃里翻江倒海,忍着恶心开口。
“哦哦,现在年轻人都不爱说话了。”
车内总算安静下来。
半小时后,比亚迪终于驶达目的地——笃诚律师事务所。
庄冬杨推开车门,深呼吸片刻,再次扬起无懈可击的微笑。
电梯停在十五层,同事草莓钻了进来。
“你来啦!”她惊喜道。
“嗯,顺便把文件送到上面。”
“我也是,哦对了,今天杨律发了好大的脾气,你别跟他吵。”
“他怎么了?”
“谁也没惹他,一天一个脸色,秦律昨天出差没带他,今天就跟更年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