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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小游,谢谢。”
电话被挂断。
游广川也趁着最后一秒把庄冬杨怼进卫生间,门被关上,里面传来阵阵呕吐声。
“吐够了就拍门。”游广川对卫生间里的醉鬼说。
他低头来回把玩几下那个小巧的按键手机。
所以其实,程叙生的电话一直可以拨通。
庄冬杨不敢打,程叙生也不敢打,所以即使庄冬杨每天把这个被淘汰的按键手机充满电放在口袋里,也等不到那通被诸多藤蔓缠住的电话。
“好了没?”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游广川又拖着庄冬杨走出烤肉店,站在夏夜晚风中,庄冬杨的理智才有些回巢。
“那个不是。”他指了指游广川手中的按键手机。
“什么?”
“我的手机。”
“那你的手机在哪里?”
“在这里。”庄冬杨指了指自己的另一个口袋。
游广川这才终于拿到了庄冬杨的酒店地址,把他运了回去。
“庄冬杨,你明天醒酒后肠子都会悔青的。”
“什么?”庄冬杨眉头紧锁,一副将睡不睡的模样。
“没什么。”
“什么......?”
次日清晨,庄冬杨头痛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游广川给他发的消息,险些两眼一翻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