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租价,想要像当年那样做生意。
不过这可不是个可以随意决定的事,程叙生认为这件事有必要和庄冬杨商量商量。
正这样想着,门锁被按响。
程叙生起身朝着玄关走去,结果被冲进家门的庄冬杨一个熊抱扑倒在地板上。
好痛,程叙生觉得自己的老腰遭到袭击,还没痛呼出声,便抬头看到眼前情绪激动的庄冬杨。程叙生只得托着腰开口问。
“怎么了?”
庄冬杨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那封信,一把举到程叙生面前。
“是你写的吗?”
“......”
程叙生躲在信后轻咳一声。
“你后悔了,你早就后悔了是不是?”庄冬杨把信又塞进怀里,伸出双手把住程叙生的肩,“你什么时候回信的?”
程叙生憋了半天,刚想开口,就被堵住嘴唇。
庄冬杨似是憋了太久太久,撬开他的嘴巴后就发狂忘我般。
程叙生被吻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赶忙抬手,申请叫停。
庄冬杨伸手把他的胳膊又掰了下来,并把他紧紧搂紧怀里,拒绝了申请。
“你什么时候原谅我的?什么时候选择爱我的?”他趁着喘息的档口轻声道,“你来找过我吧,学校里有两个快递站,你知道寄到哪里我取件会更加方便。”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庄冬杨想到这些年两个人像是交错的卡牌,不禁惋惜。
“原来我有回信......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眼眶发红,几颗眼泪迎着喷薄的呼吸滚落而出,又滑进两个人相贴的唇。
咸涩的,眼泪。
庄冬杨回顾自己的前半人生,简直是掉了太多眼泪,可他本不爱哭的。
被打得头皮血流满身淤青也不会哭,被羞辱被鄙视也不会哭。
可后来为什么总是哭?
哦,原来是因为得到了爱。
于是为了再次求证,他急切地开口。
“你爱我吧,是不是?”
“是......”
被吻得喘不上气的程叙生怕自己敏感的小孩再东想西想,于是连气都还没喘匀,就赶忙回答。
“我也爱你。”
程叙生又被他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抱着十分珍贵稀有的宝物那样。
“我爱你,我爱你,哥哥。”
“好。”
“我什么都不怕,我很厉害了,不要离开我。”
“好。”
“那么,请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