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见他睁眼还乱动,按住他的手,改成粤语满不客气道:“别动,老实交待,你是何人,意欲何为,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下酒吧外面,身上的枪伤怎么来的?”
那个时代的华人大多说粤语,像金枕流刚才那样说官话的反而少,姚雪澄好歹也在广州开公司,粤语还凑合,听那人说到枪伤,他才感觉到痛,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上缠着绷带,躺在一张简陋的病床上。
这个房间似乎称得上病房,陈设也是上世纪的风格,靠窗放着一台书桌,上面杂乱堆着医学书籍和病历、稿纸,床单上还绣着“贝氏诊所”四个繁体字。
梦不会有这么多丰满的细节,难道他真的穿越了,因为那只装有胶片和合影的盒子?
盒子消失了,是穿越付出的代价?
……这,骗人的吧?
姚雪澄不期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免费的是最贵的,这不就应验了?
“阿兮,你这样会吓到他的。”金枕流适时出声,抛给邝兮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邝兮很西方人地耸耸肩,他身上似乎看不出混血的特质,根本就是个白种人。
这点邝琰曾和姚雪澄解释过, 19世纪末他家祖先远渡重洋,从国内来到美国淘金,大发横财,耀武扬威娶了当地的白人女子,结果生下的孩子都随妈,老父基因半点没显出来,个个长得跟哈利波特似的,黑发绿眼(邝琰点评:不过好歹是保住了黑头发)。